yuan's profileVivian:要做坚强的小鱼儿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February 08

我还能够有信任吗?

刚刚看了一个朋友的博客,寥寥的十来篇文章中就有六篇是写他和他的前女友的。
如果不是看了这些文章我很难将这样一个把花钱比喻为“拉屎”的男人,一个有点小资情调的,偶尔也会说些不堪入耳的脏话的男人和这些细腻、温柔、美丽的爱情诗篇的作者联系起来。我看到的只是现象,而本质的,我琢磨不透。
 
我承认,我真的不敢爱,也不敢相信谁。我害怕,怕我喜欢上什么人以后,得到的却是受到伤害。
一部电视剧里的台词说的好,在你结婚的那一刻以前,千万不要当真,就当那是一场游戏,你要有游戏的精神,因为是游戏,所以就无所谓谁伤害了谁。
我几乎要认同这样的观点,至少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可是看了他的文章,我很感动,感动的想要流泪。他们的爱情是真的,因为真实而美丽。
 
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能力去爱,我的意思是说真实的爱情。
我在心底里告诉自己,如果没有被爱的确据,千万别动真感情。可是,朋友说的对,你不付出,又怎么能渴望别人的付出。
 
我很矛盾,渴望真爱,也希望能够为了某个人付出真爱,可同时我害怕会是痛苦和伤害。
 
 
 
January 23

我的人生不要空白

1月份竟然还没有写过日志,不行,怎么的也要写两笔,证明我还活着。哈哈。
December 16

转载:从特定物到种类物—是否每个人的爱情都必须走过

 
作者:红叶的秋天 提交日期:2005-8-28 17:16:00 访问:210 回复:4
到底什么是爱情?爱情是不是唯一的?是不是真正爱的人应该只有一个?
  
  常常我会为这样的问题所困扰,我爱她什么?要嘛我没有办法回答自己(其实我更怀疑只是被她的外表所吸引),要嘛我回答自己很多理由,然后很尴尬的发现,其实这些理由(优点)在别人的身上,我同样可以发现,同样可以找到。我甚至怀疑,如果一个有她全部优点的女孩子,而且又没有她所有的那些缺点的话,我会马上走开去选择另外一个人。
  
  我不得不承认,我的爱情已经从特定物变成了种类物。我依然记得我喜欢过的第一个女孩子,那时候年少无知,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吻,我们就不得不分开。但是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,我一直以为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爱的人。但是后来,我发现我的爱开始改变了,当有女孩离开我的时候,我总是说我的未来会有更好的人在等我,后来我也遇到了更好的人。可是我真的在发现其实我的爱,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了。追求的女孩子多了以后,我发现自己的追求开始变的公式化和程序化,虽然也有真心,但是激情却淡去了,甚至对于未来伴侣的要求也被量化和标准化了。
  
  悲欢离合经历多了以后,我也开始对感情变的模糊了,有时候对于别人的真心也开始变的不在乎起来,甚至同时可以和几个女孩子做些暧昧的举动。虽然我还不至于同时和几个女孩子交往,也不会睡在不同的床上,但是我总问自己,这样对吗?这样合适吗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这样可以在有意外发生的时候,是自己的悲伤和难过降到最低。
  
  有人说这样是成长,有人说这样是向现实的屈服。到底是什么?我不知道,我学会了游离于爱情之间,虽然总的来说,自己被放弃的时候比较多,但是我也懂得了如何去利用别人的感情,在我寂寞或者孤单的时候,随便找一个人陪伴,然后在我恢复之后,再离开,再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。
  
  突然翻开相片的时候,突然发现对第一个女孩子的那种特别的爱,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。今后,我想我也会结婚,有自己的妻子。我想我也会尽力去控制自己,真心的对待她,但那样的没有保留的爱再也没有了,那样的今生只爱她一个的心情再也没有了…………
  
  从特定物到种类物——是否每个人的爱情都必须走过?
December 07

转载:生死于人神之间——苏晓康

 

我朦胧记得:当初我俩在巴黎圣母院一道跪下去的时候,你两肩剧颤,在那穹窿下久久匍匐,不能起身;我虽也动容,却有些勉强。五年后我才悟到,那一瞬间对你我的意义竟在宵壤之别,以致今天我自觉没有资格同你议论spiritual,所谓超越世俗的、神界的事。我越来越觉得有一道天堑,横在现实世界与超越世界之间。你我彷佛都未觉察到的一个基本困难,是在大多数情况下,我听不懂你所说的,你似乎也难随着我沉沦到一个世俗人的绝望、无助和挣扎中来。


五年前的那一瞬间,我还在逃亡后的虚脱中,思绪紊乱,到神灵面前能拣出来的唯一祈求,是恳请上苍护佑我的妻儿。我的虔诚已在青少年时代挥霍殆尽,那祈求只是倏忽铸成流亡命运下投向神灵的一缕私愿,一如中国人常说的"临时抱佛脚"。是不是那一瞬间的轻率,便注定了我对流亡的残酷程度,和日后还将遭遇的厄运,竟然浑然不觉,以致让我的妻子千辛万苦牵着儿子奔来美国,打工熬日,伴我流亡,竟还要被一场车祸撞成瘫痪?我不知道。只知道那一瞬间如今化成一个挥之不去的内疚,时时折磨我。更深的创伤还不是这些,而是在我伴她慢慢从地狱走回来的一年多里,目睹一个身心俱毁、记忆消失、时空破碎的人是怎样被"修复"的。我经历了一次人的毁灭。



有个清晨,她仍昏迷在急救室里,我一个人恍惚出去,站到静寂的高速公路旁,只有一个了结的念头在翻腾。当时闪过的念头,后来我从陀斯妥也夫斯基的一段文字里又读出来:“......希望永远失去了,而生命却单单地留下,而且,在前面尚有漫长的生命之路要走。你不能死,即使你不喜欢生。"我在日记里写道:这是近十个月来我所读到的最贴近我心境的文字,从未有过的绝望而又不能被安慰也无法被替代被宣泄的感受,以及人生曾获得的一切,消失得无影无踪,让你抓不到一根救命稻草,这些大概就是我一生没有意识到的个体灵魂中最隐秘的无根基性。"人在多大程度上能主宰自己的命运,此时对我已成一种滑稽。我的意思是,我们曾是那样自信于"修复"国家、民族、社会、文明之病入膏肓的一类"人物",临到独自面对一个人和一个家庭的灾难境地,除了天塌地陷之感,一无所凭。我忽然看到了存在的深渊,一个无底的黑洞张开在脚下。



在这个悬崖上,此岸的现实世界彷佛只给我留下了求生的本能,和一个要救她的疯狂念头,同这念头相连的,就是对人世之外的奇迹的渴望,它拼命飞向了彼岸,那个对我来说陌生却从不想去触碰的神秘世界。车祸后来自基督教、佛教和气功对我们的救助,也是源源不断,我要自己绝不拒绝来自彼岸的任何救助,各种祷告、默想、入静我也一一都作了,只为她默默去作,不因我而成为一个障碍。我知道这不是信仰冲动的发生,只是一个世俗人的绝望而已,如果这个绝望发生在五年前的巴黎圣母院里,又当别论。眼下,我所渴望的只是神迹的降临,这成了一个极功利的判断,它在此岸和彼岸之间筑起一道屏障,叫我逾越不了,终因未见有奇迹降临于我们,使我不能摆脱尘世。



然而,事情并非如此简单。1993年的寒冬,在美国东岸是数十年来未有的冰雪交加。每天清晨我砸开裹在汽车上的一层冰盔甲,赶到医院去会我那神志混沌的妻子,听她诉说种种非人的梦境,和时空破碎之中溢出的呓语,还要狠心逼她作各种锻链,不觉夜幕落下我非离去时,总要听她喃喃道:这一夜怎么熬呢?"外面雨雪霏霏,我上路去,车里会响起一盘磁带,是过去她哄儿子入睡时常哼的儿歌,她昏迷时我又不断在她耳边放过,此时会叫我听得泪水迷蒙,看不清高速公路。回家给儿子弄了晚饭后,一沾床凄凉难忍,不由自主会跪到一个木制的基督受难像前,求神去驱赶她的恶梦,求神带我去陪她,这样作了之后我竟夜夜一觉到天亮。但久而久之,我发现所作的这一切都是在宽慰我自己。其实对奇迹渴求最剧烈的,是我那惶乱如在无底深渊的内心,它于祷告的一瞬间有了着落。



人之心底,真有一个自己也未曾相识的灵物,我在灾难中同他相遇。这个内在的灵物,不受意志或观念、理性等的控制,自有他一套神秘的调理机制,他的悲痛是你无法压抑的,而他的节制也是你意识不到的。车祸一年多后我在日记里写道:已自觉开始平静下来,昨天同医生谈话时曾突然伤感了一下,此后再无哭的冲动,只在驱车途中听那忧伤的旋律时尚有舔伤口的痛感。人的心情真是奇妙,我对`他'的陌生真是一个四十年的漫长故事,却在今天才意识到。如此说来,她的那个`她'又该何等神秘和陌生。人尚且不能认识自己内心的这个灵物,何谈他者?思想家们对所谓理性和非理性的探寻,以及其中的误差,大概都导源于此。宗教的所谓`属灵'是否指此?
"


我的确还不清楚。我的感觉可以告诉我,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有所谓spirit,或悲或喜,或善或恶,仅凭世俗的经验和意志去控制,非常有限。一旦与神界沟通,连接了超越性的境界和力量,人的精神可以越过肉身、经验和世俗,获得提升。然而,神界在哪里?对于还没有信仰的人来说,寻找似乎又只能依赖自身的内在灵物,即所谓灵性,有的人可以一点就通,有的人如我,就是愚不可及,只要寻找一开始,经验、理性都跟着复活,恰恰是南辕北辙。我的困境更在于,我根本不认识自己内心的那个"非我"。也许,人生的另一番境界,就是同自己内在的这个灵物沟通,随从他去超凡脱尘,褪却肉胎。


子义有次对我说,跨越人间的唯一路径是""一次,意即"重生"一次。肉身之死的惨烈,这次我妻子领教了。她在一刹那间就丧失了人体的一切基本功能,仅存一丝游魂在阴阳界飘荡。人世对她已成一个幻觉,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这个世界除了儿子都是陌生人,甚至连我究竟是谁也模糊了。这大概就是所谓"灵魂出窍",肉体已成一躯壳。混沌中,她说她有一次遇到了神,在大海上,有一个很高的声音在说话。这样的事她只说过一次。我自己的崩溃感,则只在人生的枯竭和幻灭上打转,觉出往日如浮云瞬间渺不可寻,自身只如赤条条一个皮囊而已,也作了种种呼号和求告的努力,却同那神或佛都无缘接通。这次大难虽将我们置于尘世的悬崖,但我们的精神却只在悬崖上徘徊。人被毁灭的滋味尝到了,却并未因此而"重生",于是,我们只是有了一次地狱之行。



车祸后有位前辈学人来看我,没说多少宽慰话,只说:列夫·托尔斯泰说过,人受难时要想一想自己有没有资格承受。当时我并没有听懂其中的意思,后来才慢慢嚼出味道......(1995,1,4)

December 06

谁是谁人生的过客,谁是谁生命的转轮

来到北京后实在是忙,因为自己的底子薄,人大的牛人又多,所以无形中,自己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。因为忙,所以这个小天地也就比较少耕耘了。
 
昨天上网,遇到了在上海时候的台湾同事,说是昨天原来的一帮子同事到她家聚餐了,那个某某也去了,问我对这个某某是不是还有感觉。我实话实说,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了。我想他是与我之前认识或是喜欢过的人不同的,因为之前的,无论结局如何,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美好的,虽然结局可能不尽如人意,但是至少我们没有有意地去伤害对方,因为是无意的,所以也就是可以理解的。事过境迁,很多东西都淡了,很多东西也都忘了。真的,原本以为那些美好的记忆是永不腿色的,但是这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唯心论。说这个某某不同,是因为他的思维果然有别于常人,是普通的我不能彻底洞察和体会的。也因为此,虽然曾经深受其害,但是忘记起来也干净利落。
 
最近一本小说中看到了标题上的两句话:“谁是谁人生的过客,谁是谁生命的转轮。”大部分时候我们遇到的都是我们生命轨迹中的过客吧,同时我们也在充当着他人生命里的小小路人丙。所以没有哪个人是足够重要到能够影响到我们人生轨迹的,而我们对于他人来说也绝不会重要到会影响他人的生活。其实这个论点可以推而广之,这个世界上没有哪样东西是足够重要的,换句话说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。而它究竟重要与否,关键看你的参照系,金钱与健康、健康与生命、生命与自由、自由与幸福,幸福与金钱。所有位阶更高的一方在另一个语境下可能又成为位阶更低的一方。循环往复、周而复始。这样看来,一切都是空虚,一切都是虚空。人活着变得毫无意义可言,心思越远大也就越没有着落,反而每天没有思维的按部就班会更充实些,一个简单的评判标准就是你快乐吗?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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